打了个摆子,瞬间清醒了。
他瑟缩着身子,荒谬的看向客厅落地窗。
此一刻,那毫无遮挡的巨大窗户,正哐哐往家里灌着冷风。
北江的冬天不是开玩笑的,即便屋里开着全天候的地暖,但只要一开窗,温度就会快速流失。
更何况这落地窗已经碎了十来个小时了。
这也就意味着,冷风也已经往家里灌了十来个小时了。
司徒岸看着桌上被冻成冰疙瘩的玻璃茶壶,以及满地的白霜,忽然就有种回到史前世界的感觉。
他低头叹了口气,准备上楼去穿衣服,再顺手把严东揪起来打一顿。
虽然他也知道,大年下的,又是半夜,根本找不到工人来重新封窗。
但没关系。
他品性低劣。
擅长迁怒的同时,也擅长把不满的情绪发泄在别人身上,好让自己心平气和。
“叔叔。”
司徒岸上楼的脚步一顿,循声回头,便见段妄从大开的窗框里探出了头。
“……你怎么在这儿?”
段妄抿嘴,似乎是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我来给你送早饭。”
“早饭?”司徒岸荒唐: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六点多。”
六点多?
六点多来了就一直站在家门口等?
司徒岸低头看表,发现这会儿已经快三点了。
这样的天气,在户外待了将近七个小时。
这崽子还真是……
司徒岸调转方向,向着段妄走去,同他隔着一扇没有玻璃的落地窗说话。
“来了为什么不打电话?”
“怕你不想接。”
“你傻的吗?窗户开这么大,不知道进来等?”
“……你没有允许我进来。”
真是。
傻狗。
......
主卧浴室,司徒岸给段妄放了一缸热水。
段妄站在他身后,跃跃欲试的想要抱上去。
偏司徒岸背后长了眼睛,一边往水里丢艾草包一边道:“敢拿你那个凉身子贴我,我今天就接着抽你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“脱光了躺水里,暖和过来了再叫我。”
说罢,司徒岸就转身要走,段妄见状赶紧扯住他衣角。
“叔叔。”
“干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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