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行不行?我是祸水,坏了您当豪门少奶奶的好事,给您赔罪行不行?”
司徒芷冷哼一声,仍不解气,反手就去掐司徒岸的胳膊。
司徒岸疼的“嗷”一声,捉住她手腕大骂。
“你也就仗着自己是个女人!你但凡是个男的!你看我打不打你!”
“你来!你今天打不死我你就是狗娘养的!”
两人僵持着,玻璃门却传来一道清润的笑声。
“小岸松手,这么大人了,怎么还欺负姐姐。”
一段料峭的春风拂过,一个穿着灰色羊绒坎肩,白衬衫,又戴着银丝眼镜的暮年男子,从玻璃门内走了出来。
他眉目舒展,慈悲,笑的一团和气,手上还沾了一点写毛笔字时误触的墨汁。
整个人儒雅随和的,像大学校园里开讲座的老教授。
“干爹。”司徒芷低头。
“干爹。”司徒岸低头。
“诶,都是好孩子,怎么凑在一起就拌嘴呢?”司徒俊彦说着,又撑开了玻璃门:“快进来,外面冷,小芷最怕冷了。”
“是。”
司徒芷指尖发颤,下意识想去抓司徒岸的手。
从她现在的位置到进玻璃门,还得上两个台阶。
她怕自己腿软乏力的爬不上去,被司徒俊彦看出端倪,觉得她没多少日子好活了,就想借一把司徒岸的力,撑住这最后的体面。
司徒岸会意,伸手从背后扶住了司徒芷的腰。
“干爹说的对,我不该跟二姐拌嘴,走,我扶着姐进去。”
司徒芷咬住牙关,做戏做全套的捶他。
“你走,少拉扯我。”
“我就不。”
司徒俊彦笑着看两个孩子拌嘴,等二人进来后,又轻轻关上了玻璃门。
......
玻璃游廊里,体感温度将近三十度。
这是后院锅炉烧出来的热气,比空调吹出来的热风更柔和,也更温暖。
司徒芷被扑面而来的温暖裹住,缓缓放松了精神,只是依旧没脱下身上的皮草。
司徒岸这头,却是一进屋就脱了外套。
他也怕冷,但不像司徒芷那么极端。
三十度的室温炙烤,他再不脱衣服就要出汁了。
司徒俊彦站在司徒岸身后,见他脱衣服,便先一步伸出了手。
他和司徒岸一般高,伸手的刹那,便碰到了他脱衣服时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