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廊中本就安静,三个人齐刷刷地一言不发,就更安静了。
司徒俊彦描完最后两笔,又抬了头,依旧是笑的和蔼。
“小芷不想要?”
“没有。”司徒芷凑出一个笑脸:“干爹舍得,我自然是要占这个便宜的。”
“这就乖了。”
......
晚饭时间,中厅。
石榴别苑的私厨,做的都是素菜。
司徒俊彦已经吃素挺多年了,不论那个孩子回了家,都要陪他吃一顿素斋,其中只有一个例外,那就是司徒岸。
每年司徒岸回来的时候,他都会破例开一个鱼荤。
但今天,这个例外也轮到了司徒芷身上。
临窗望水的小四方桌上,小丫头们陆续的过来上菜。
先是两碗黄鱼面,后是一道腌笃鲜,再一道红烧肉,一道雪豆腐,另有一小钵胭脂米饭。
小丫头把第一碗黄鱼面送到了司徒俊彦面前,又把胭脂米饭放在了司徒芷面前,最后才给司徒岸上了第二碗黄鱼面。
腌笃鲜,红烧肉,雪豆腐,三道菜,则分别正对着司徒岸,司徒芷,和司徒岸俊彦。
司徒俊彦端起手里的茶杯润了润口:“今天小岸回来,咱们津南的规矩是上车饺子下车面,所以咱爷俩儿吃面,小芷常年待在我身边,我晓得她是无肉不欢的,就特意从外面找了红烧肉。”
司徒芷看着桌上那道浓油赤酱的红烧肉,心里只隐晦地出现三个字——断头饭。
她忽地笑起来:“要不说干爹疼我呢?”
“是。”司徒岸也笑着,看着自己眼前的腌笃鲜:“我在沪海总是吃腌笃鲜,干爹也关照得到。”
“我一辈子无儿无女,想有个牵挂也难。”司徒俊彦叹了口气:“也就只有你们,值得我这样操心。”
一顿饭,一个人吃的心事重重,一人吃的恨意滔天,一个人吃的云淡风轻。
......
饭后,司徒芷要先告辞。
司徒岸去大门口送她,两人一起站在门廊下抽烟说话。
小丫头捧着烟灰缸过来,又见司徒岸摆摆手,接过烟缸,看样子是不用人伺候,于是便走了。
“你清楚干爹的意思了吗?”司徒岸一手托着烟缸,回头看司徒芷,不想这一回头,又看见她脖子上绷出的青筋,还是忍不住劝:“少生气吧,想办法要紧。”
人在极致愤怒的时候,往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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