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鸽公馆。
司徒岸第一个到达,却并未在门口看见利家兄弟。
他起了疑心,又揣着档案袋爬上了旋转楼梯。
二楼小厅里,叶弥正站在吧台里擦杯子,见他进来,倒很惊讶。
“三少?”
“嗯。”司徒岸抬眸:“家明家和呢?怎么不见?”
“还说呢。”叶弥摇着头:“上次他俩送您回去,回来的路上就出事了。”
“哦?”
“一伙不知道哪来的小混混,拦路设了卡,给哥俩儿拿住之后,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揍,车也砸了,就这样还不放人,最后还是老板过去平的事。”
“为的什么?”
“我恍惚听见说,是他俩以前收拾过的人,回来寻仇下的手,多的也不知道,老板回来什么也没说,就让他俩在医院避风头。”
“这样。”司徒岸面无表情的靠在吧台边,又问:“他俩伤的重么?”
“重。”叶弥点头,忆及那兄弟俩的惨样,仍觉得心有余悸:“除了没要命,人已经没法看了,少说也得躺半年。”
司徒岸没再说话,只盯着吧台上的陶瓷牙签罐出神。
叶弥笑起来:“三少是来找他俩的吗?”
“倒不是。”
......
白鸽公馆楼下,两辆车相对驶来,又在车头快要相撞时,双双停住。
徐乐知从自家的老款奥迪上下来,先一步去给对面的宾利拉车门。
“学姐。”
车门被拉开的刹那,这声学姐就传进了司徒芷耳朵里。
她今天刻意打扮过,富贵逼人的毛丝鼠皮草被换下,换上了一件黛青色的斗篷呢大衣。
这样的颜色,这样的款式,将那张本就冷清雪白的脸,衬托的越发冷冽。
“小徐。”
这个称呼比之学姐,多少显出些冷淡。
徐乐知不是个蠢人,他深知,在他和司徒芷的这桩婚事里,彼此的尴尬都不少。
但若细究起来,到底是他占便宜。
他一手扶着车门,又翻转了刚伸出去的另一只手,变成手背在上的姿势,接司徒芷下车。
司徒芷垂着眸子,眼看那调转了上下的手心手背,眸中泛出了然的苦意。
真有意思,都要做夫妻了,也不愿意碰一碰她的手么?又或是做惯了同性恋,连女人的手都不能碰了?
司徒芷沉默着,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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