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闪过许多画面。
这些画面里,有司徒俊彦给她梳头的,也有司徒俊彦给她拎书包的。
甚至还有她第一次来月经,司徒俊彦跑出去给她买卫生巾的。
那时候津南还没有外卖,也没有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。
三更半夜,她来了初潮,吓的快疯了,急匆匆去拍他的门。
司徒俊彦睡的正迷糊,听见她哐哐砸门,倒也没脾气,披了件衣服就开了门。
待开门看了她一眼后,他便揉着眼睛笑道:“小芷不怕,这是正常的,说明我们小芷要长成大人了,你等着,干爹去给你买卫生巾。”
那天晚上,司徒俊彦开着车,冒着雪,一路跑到了市中心的商业街,又从街头找到街尾,才给她找到了一包卫生巾。
他抱着卫生巾回来,见她躲在厕所里,便道:“小芷,干爹给你把卫生巾放门口了,这东西后面有说明书,你自己琢磨着用,干爹下去给你煮个红糖水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别害怕,也别害臊,女孩儿都有这一遭,是好事情。”
“嗯。”
司徒芷闭上眼,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坐在马桶上的夜晚。
那晚,她其实很庆幸,她很庆幸司徒俊彦收养了她。
她甚至都不敢想,如果自己是在原来的那个家里来了月经,那将会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。
“我就是恨他。”司徒芷握着手机,面无表情:“他从前有多疼我,我现在就有多恨他。”
......
电话挂断后,司徒岸坐在地上发了半刻的呆,眼神有些微妙的空洞。
段妄从刚刚就不敢在缠在他身上腻歪了。
他虽然对叔叔有瘾,却更在意这人的心情。
他去到玄关,拿了一支烟咬进嘴里,又抓起打火机点燃。
须臾后,司徒岸嘴里便多了一支点好的烟。
“叔叔,你怎么了?”
司徒岸咬着烟,有些茫然的抬头,又伸手牵来段妄的手,摊开,看自己给他烫的烟疤。
“疼不疼?”
“现在不太疼了。”
“会不会记恨我?”
“什么?”
“会不会因为这个疤,就记恨我。”
“不会。”
“以后也不会吗?”司徒岸看着他:“要是以后我做了让你憎恶的事,你再看见这个疤,保不齐就要恨我了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