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恨你,不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恨你,我做不到。”
司徒岸苦笑,望着小朋友一尘不染的眼睛,听着小朋友认真绝对的口吻,忽然就很想说一句,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是绝对不会发生的。
如果有,那也只是因为日子还不够久,爱,还没来得及酿造成恨。
“好。”司徒岸抬手摸了摸段妄的耳垂:“叔叔相信小妄。”
......
新娘化妆间里,驼色的地毯满铺,纯白的丝绒沙发围成一个圈。
司徒芷静坐其中,莫名就想点一支烟来抽,但,她又已经戒烟很久了。
她的身体早就禁不住烟酒的糟蹋,有时吃些甜腻荤腥的东西,都要难受的闹失眠。
她怔怔地,突然就想不起自己是从哪一天开始变的如此虚弱。
是第一次杀人之后?还是看穿了司徒俊彦的真面目之后?又或是她幡然醒悟,确定自己终将永世不得超生那天?
恍惚间,白色的双开拱门被敲响。
徐乐知的声音响起:“学姐,我可以进来吗?”
“进。”
大门推开,是穿着黑色西装的徐乐知。
他是半个做学问的人,平时都戴着眼镜。
今天倒是破例换了隐形,还梳了精神的背头。
他走到司徒芷身边坐下,胸前的插花眼里,还别着一支素雅的铃兰。
“司徒伯父到了,还有司徒大哥。”
司徒芷轻抬眉峰,冷冷笑了一声。
“爷儿俩倒快。”
徐乐知知道司徒家内部关系复杂,只是他是外人,不好多加追问,只好另起话头。
“小岸今天来吗?”
“我叫了。”司徒芷侧目,有些好笑的看向徐乐知:“但他正崩锅呢,来不来两说。”
徐乐知一顿,崩锅是标准的津南俗语,意指人类之间的交配行为。
“对不住。”司徒芷恶趣味的笑着:“我又冒失了,倒叫你伤心。”
徐乐知垂眸片刻,忽然也笑了一声。
“学姐,我不伤心。”
“哦?”
“咱们仨加起来也一张多了,小岸有他想过的日子,我理解,也尊重,所以我即便是伤心,也只是可惜他这个人,要受那些不必要的磋磨,再没别的想法。”
司徒芷微讶:“你是放下了?”
“我从来都没拿起来过。”徐乐知讪笑着,又拿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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