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长长的白色湍流线,
然后他发出一声又长又亮又拐了无数道弯的“嘤——!”
“你回来了你回来了你回来了!”
在距离苏娇娇只有不到一米的位置急刹车,他把那颗大脑袋一头扎进苏娇娇的胸鳍下面,拱进去还不算,又往里面蹭了几下,发出一连串闷闷的、含含糊糊的“唔嘤唔嘤唔嘤”。
苏娇娇低头看着自己胸鳍上那颗乱拱的大脑袋,鼻腔微微一振,发出一声软软的“啾”。
她一侧胸鳍轻轻拢住他的后脑勺,另一侧胸鳍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脊背。
重楼从她胸鳍下面探出脑袋,那双被白色眼斑包围的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,再次从头到脚把她扫了一遍,确认她完好无损、没有掉一根毫毛之后,又一头扎回她胸鳍下面,发出一声长长的“唔嘤——”。
翻译过来就是:我想你了。
苏娇娇的胸鳍又在他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,然后用额隆轻轻蹭了蹭他露在外面的脊背。
重楼的尾鳍尖在身后高频颤抖,整头鲸发出好长好长一声满足的“嘤——”。
......
接下来的几天,分开训练成了常态。
每天清晨,汐带着苏娇娇游向那片开阔海域,继续教授族群调度的复杂信号体系。
崖则领着儿子潜入峡谷深处,用一次次逼近极限的训练打磨他的狩猎本能。
苏娇娇的学习速度快得惊人。
她已经开始能够独立判断猎物群的迁徙方向,并利用声波向家族成员发出简单的预警信号。
重楼的进步同样惊人。
他掌握了崖教他的所有伏击战术,利用礁石声学阴影潜行、利用海藻林的视觉盲区接近猎物。
但真正驱动他一次次刷新极限的,不是猎物本身。
第五天的深潜训练,崖设置了一条从未有过的复杂路线。
整个过程必须全程静音,任何一声多余的探测声波都会扣分。
重楼完成得无可挑剔。
他浮上水面,吐出一大口气泡,然后做的第一件事,和过去每一天完全一样,偏过头,朝苏娇娇训练的方向发出一声探测声波。
这一回,那道探测波恰好捕捉到了她,而且苏娇娇回应了他的声波。
重楼的尾鳍尖在身后疯狂乱晃。
崖发出一声低沉的“呜”。
重楼立刻收回目光,重新摆出训练姿态,但他那条不争气的尾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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