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才压着怒火开口:“现在是什么时候?省里局面微妙,新书记和纪委书记冲着谁来的,你心里没点数?你倒好,偏偏在这种节骨眼上,给我搞这些乌烟瘴气、乱七八糟的事情!”
高育良顿了顿,目光锐利如刀,直刺陈清泉:“我告诉你陈清泉,这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。下次再让我知道你敢胡来,不用别人动手,我高育良亲手把你送进去!”
“是是是!老领导,我保证,我发誓,以后再也不敢了!绝不敢了!”陈清泉吓得魂都快飞了,忙不迭地点头保证,语无伦次地赌咒发誓。
挨了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,陈清泉浑浑噩噩、脚步虚浮地离开了高育良家。楼道口一阵冷风扑面而来,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剧烈的冷颤,混沌的脑子这才稍稍清醒几分,不敢多做停留,慌慌张张地快步跑了。
客厅里,高育良独自坐在沙发上,久久没有说话,眉宇间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惆怅与失望。
原本在他心里,陈清泉业务熟、根基稳,是接替反贪局重要位置的合适人选。可现在看来,这人底线尽失、私欲膨胀,真要是把他放到关键岗位上,恐怕第一天就得被人抓住把柄,直接撸下来,反倒成为别人攻击自己政法系的突破口。
祁同伟站在一旁,沉默不语,没有多劝,也没有多评。
陈清泉是死是活,他并不真正放在心上。他只负责把消息递到高育良面前,至于怎么处置、怎么布局,那是高育良的事,他只需要听高育良的就是了。
没多久,祁同伟也离开了高育良的家,返回自己家里。
而此时,另一边的大风厂早已暗流涌动。
经历过停工,拆迁之后,那些手里握着股权的工人,终于不再一味慌乱,而是统一了意见,直接集体申请了法律援助,一步步走完正规流程,正式提起第二次股权维权诉讼,要把被强夺的股份重新争回来。
这一切,全靠陈岩石在背后跑上跑下、四处奔走、牵头张罗。
若不是这位老检察长顶着压力、凭着几十年的人脉和威望从中协调,这群无权无势的工人,根本不可能这么快、这么高效地走完司法程序。
只是郑西坡等几个带头的工人代表,依旧被关押着。陈岩石不是没想过设法把人保出来,可偏偏警方那边证据链齐全,程序挑不出半点毛病,他连人都没能见到,就被客客气气却又坚决地挡了回去。
这一番碰壁,反倒让陈岩石对第二次股权维权更加坚定,也更加看重。他心里清楚,这已经不只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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