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初刚推开院门锁,就见堂屋门口的石阶上坐着个人影,岳婉晴手里攥着针线笸箩,却一根线都没穿进去,鬓角的碎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,听见开门声猛地抬头,眼里的焦急瞬间化作光亮,又很快染上嗔怪:“娇娇!你们可算回来了!这都晌午头了,你爹呢?”
苗初踢掉沾着泥点的布鞋,往屋里跑的脚步顿了顿,接过母亲递来的帕子擦脸:“爹出去了,一会儿就回来。
“娘,我和爹去那仓库收了几个大箱子,怕耽误久了出事,就赶紧回来了。”
“炮弹声我都听见了,震得窗棂都晃!”岳婉晴拉着女儿的手反复打量见没有事,又沉下脸叮嘱,“没去凑枪战的热闹就对了。咱们现在根基未稳,没绝对能力时,千万别去掺和别人的纷争,免得引火烧身。”
“我知道啦娘!”苗初用力点头,小拳头攥得紧紧的,“等我再变强点,就能保护你和爹爹了!”
她在心里默默喊着“咸鱼翻身大作战”,初来乍到的惶恐早已被空间赋予的底气取代,如今看着这对真心待她的爹娘,更想凭本事护他们周全,甚至为这乱世多做些什么。
岳婉晴被女儿的模样逗笑,又忍不住叹气:“快去后院洗洗,满身的灰。我去巷口瞧瞧你爹”刚说完院门外就传来熟悉的脚步声,苗泽华推门进来,手里还提着个油纸包,油香顺着风飘满了院子。
“婉晴这是要出门?”苗泽华扬了扬手里的油纸包,“买了烧鸡,晌午加餐!”油纸包打开,金黄的烧鸡冒着热气,鸡皮泛着油光,引得苗初直咽口水。
岳婉晴脸一红,转身往厨房走:“想着去巷口溜溜,既然你回来了,咱们吃饭。”
苗泽华笑着摇摇头,也不拆穿妻子的小心思,刚要喊苗初过来吃鸡腿,却发现女儿已经溜回了自己房间。
苗初关紧房门,迫不及待地将意识沉入空间,十几个大木箱整齐堆放在空地上,她念动意念,最上面的木箱“咔嗒”一声弹开,黑洞洞的枪口赫然映入眼帘!
“手枪!”苗初惊喜地拍手,两箱制式手枪和满满四箱子弹整齐码放,闪着冷硬的金属光泽,有了这些,爹娘防身就不用愁了。
可当她打开第三只木箱时,笑容瞬间僵在脸上,箱子里铺着防潮的油纸,密密麻麻的小白鼠蜷缩在里面,早已没了气息,灰白的毛发下,皮肤隐隐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。
“细菌战……”这三个字像冰锥般扎进苗初心里,她猛地想起现代历史课本上的记载,想起浙江同事吐槽爷爷当年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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