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台按键的“嘀嗒”声刚停歇,苗泽华的手指就利落地缠绕起天线,金属线在他掌心翻飞成规整的圆圈。
他推开堂屋门,院坝里的冷风裹着湿意扑面而来,正攥着衣角张望的苗初立刻回过头,眼里的紧张随着父亲的手势消散“娇娇,收起来吧。”
苗初长舒一口气,指尖轻捻,桌上的电台便凭空消失在空气里。
正午太阳西斜,她这才闻到堂屋飘来的烧鸡香味,肚子“咕噜”叫了一声,饿了。
“娇娇先吃饭,爹爹去找你娘亲。”
苗泽华拍了拍女儿的后背,目光扫过桌上纹丝未动的烧鸡,想起刚才发报的紧急,连啃口肉的工夫都没有。
他刚跨出院门,就见岳婉晴提着竹篮往回走,看到苗泽华出来便加快了脚步。
一家三口围坐在八仙桌旁,岳婉晴刚把烧鸡撕成小块,苗初就皱着眉放下筷子:“爹,那箱子里的老鼠怎么办啊?放在‘大房子’里我总觉得浑身发毛,晚上都不敢睡沉。”
她一想到那些青紫色的鼠尸,就忍不住起鸡皮疙瘩,下意识挠了挠胳膊。
苗泽华夹着鸡肉的手顿在半空,沉吟道:“要不找个荒郊野岭埋了?挖深点,再浇上石灰。”
岳婉晴也点头附和,可苗初却猛地摇头:“不行!万一被饿极了的人挖出来…”
在现代看过饥荒年代的故事,树皮都能当饭吃,这些老鼠要是被捡去,岂不是要传播病菌
这话让夫妻俩都沉默了。
苗初越想越气,要是现在交通发达,她立马闪现到小日本本土,把这些病菌全给他们送回去!想法刚出来,她突然眼睛一亮,去不了日本本土,去他们上海的指挥部总可以吧!
“爹!咱们烧了它们怎么样?”苗初往前凑了凑,眼里闪着狡黠的光,“烧透了成灰,再把灰撒到日本人指挥部去!既除了隐患,又能给他们添堵!就是……会不会污染那片地?”
她想起现代的防疫知识,鼠疫病菌怕高温,焚烧是最彻底的办法。
“好主意!”苗泽华一拍大腿,又很快皱起眉,“可怎么把灰带进去?指挥部守卫比码头还严。”
岳婉晴也附和:“要是被发现灰里的猫腻,附近街坊都要遭殃。”
苗初咬着筷子沉思,忽然想起课本里说的防疫流程:“用生石灰先消毒,再烧,烧完埋了!对了爹,日本人指挥部门口不是种着一排梧桐树吗?咱们就去那儿‘种树’!”
她越说越兴奋,“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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