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声音,“日本人那边,我正在帮你疏通。只要你愿意跟皇军合作,瑞丰祥的生意,包在我身上。”
“那就多谢张会长了!”王斯年拱了拱手,从袖子里摸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红包,塞进张风手里,“一点小意思,不成敬意。”
张风捏了捏红包的厚度,脸上的笑容更浓了。
“王兄太客气了!太客气了!”
两人相视而笑,一个笑得像个弥勒佛,一个笑得像个市侩商人。
王斯年在济南商界站稳脚跟,只用了三个月。
他每天出入各种饭局、牌局、茶局,跟济南的头面人物们称兄道弟。他请客吃饭从来不心疼钱,送礼出手大方,逢年过节给维持会、商会、甚至日本宪兵队的人送红包,送得滴水不漏。
济南商界的人提起王斯年,都摇头叹气:“王家这是完了,那小子就是个败家子,只知道吃喝玩乐,跟张风那帮人混在一起,早晚把家底败光。”
王斯年听到这些话,不以为意,反而变本加厉。
他开始以“重振瑞丰祥”为名,向济南的商号们摊派“赞助费”。谁家想在济南做生意,就得给他王斯年交份子钱。不交?那不好意思,你在济南的生意,别想做得成。
有人不服,告到张风那里。张风收了王斯年的好处,自然替他说话:“哎呀,王兄也不容易,你们就体谅体谅嘛。”
一时间,济南商界对王斯年怨声载道。
可王斯年不在乎。
他每天出入最好的酒楼,喝最好的酒,抽最好的烟,身边还带着两个保镖,前呼后拥,派头十足。他在济南最有名的绸缎庄里订做了一身又一身的西装和长衫,头发梳得油光锃亮,皮鞋擦得能照见人影。
他看起来,比济南任何一个商人都更像一个发了国难财的投机分子。
只有一个人知道他不是。
王叔是王斯年的联络员,表面上是瑞丰祥的账房先生,王家的大管家。
每天晚上,瑞丰祥的账房先生都会在算盘上噼里啪啦地拨弄到深夜。可只有王叔自己知道,那些账目,有一本是真的,一本是假的。假的那本给日本人看,真的那本,记着每一笔“赞助费”的去向……
那些粮食、布匹、药品,被分批次地运出了济南,通过地下交通站,送到了八路军鲁中军区的根据地。
三个月里,王斯年以“商会会费”“治安维持费”“皇军慰问金”等名义,从济南商界筹集了粮食三万斤、布匹五百匹、药品二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