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水面荡开了一圈圈涟漪。像一片叶子落在泥土上,轻飘飘的,但扎根的过程从那一刻就开始了。像一滴雨落在干旱的土地上,微不足道的,但土地知道,它被滋润了。
她退开,脸红得像一杯草莓啵啵。她的嘴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——干燥的,温热的,带着热拿铁的奶香。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,但她没有用手去捂胸口,没有深呼吸,没有做任何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的事情。因为她不想平静。她想一直这样,心跳加速,脸红发烫,嘴唇上残留着他的温度。
“蔡家煌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?”
“你刚才说你的答案是‘你’。我的答案是——你也是。”
蔡家煌看着她,沉默了一秒。然后他的嘴角——那道淡淡的弧度——往上弯了很多。不是一点点,不是“风吹的”,不是“也许吧”。而是确凿的、明显的、像春天来了冰雪融化一样自然的、弧度很大的、收都收不回去的——笑。
他笑了。蔡家煌笑了。不是微笑,不是嘴角微弯,而是真正的、完整的、眼睛里有光的、嘴唇张开露出一点牙齿的、像一颗被阳光照透了的玻璃珠一样的——笑。
邱莹莹看着那个笑容,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。不是箭,不是子弹,而是一颗泡泡。一颗从四月一号飘到四月二十一号的、飘了整整二十天的、穿越了洗衣液和冰美式和九十六级台阶的、终于抵达了目的地的泡泡。那颗泡泡在她的心脏上破裂了,发出无声的、只有她能听到的、像一首歌最高音的那个音符一样的——啪。
“你笑了。”她说。
“嗯。”他说,还在笑。
“这次不是风吹的。”
“不是。”
“是你自己想笑的。”
“是。”
邱莹莹伸出手,用食指戳了戳他的脸颊——那个因为笑容而鼓起来的地方。他的皮肤是温暖的、光滑的、有弹性的,像一个刚刚烤好的、表面刷了一层蜂蜜的面包。她的手指在他的脸颊上停留了大概一秒,然后收回来,放在自己的嘴唇上。嘴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。她的手指把那个温度从脸颊上带走了,又送回到了嘴唇上。她觉得自己像一个在做科学实验的人,在测试“蔡家煌的温度”和“邱莹莹的温度”之间是否存在某种传导规律。
结论是:存在。他的温度可以通过她的手指传导到她的嘴唇,然后从她的嘴唇传导到她的心脏,然后从她的心脏传导到她的全身。她的整个人都被他的温度填满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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