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的、认输的、但输得很舒服的笑。他把手机放进口袋,拿起收据,看了一眼,折了两下塞进夏威夷衬衫的口袋里——不是整齐的对折,而是随意地折了两下,边角对不齐,纸张鼓鼓囊囊的,像一颗被压扁的糖果。然后他朝邱莹莹挥了挥手,转身走了。走到门口的时候,他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。不是看邱莹莹,而是看蔡家煌。他看着蔡家煌站在邱莹莹旁边,手里端着那杯热拿铁,站姿很直,但不是那种刻意的、僵硬的直,而是一种自然的、毫不费力的直。目光很稳,没有躲闪,没有游离,安安静静地落在陆一帆的脸上。陆一帆在那道目光里看到了一个信息——不是威胁,不是警告,不是“离她远点”。而是一种更深的、更本质的、像大地一样沉默的、像天空一样广阔的东西。那个东西有一个名字——确定。蔡家煌确定邱莹莹是他的。不是占有,不是控制,不是任何带有权力意味的东西。而是一种“我知道她是我的,我也知道她知道她是我的,所以我不需要跟任何人争”的、笃定的、平静的、像一面没有波澜的湖水一样的确定。
陆一帆看着那道目光,笑了。他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夏威夷衬衫在玻璃门外闪了一下,像一只在阳光下短暂停留的、翅膀上印着菠萝和椰子树的、然后飞走的蝴蝶。邱莹莹看着那只蝴蝶消失在街角,转过头,看着蔡家煌。
“你刚才说的那些话——‘一个月一次不算常客,常客至少一周一次’——你是不是在吃醋?”
蔡家煌看着她,沉默了一秒。然后他说: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陈述事实。”
“事实是什么?”
“事实是——你这里的常客确实至少一周来一次。李奶奶一周来一次,王先生一周来两次,街对面的老周一周来三次。陆一帆一个月来一次,不算常客。”
邱莹莹盯着他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、冷静的、克制的、一丝不苟的脸,看了大概三秒钟。然后她笑了。笑得很大声,笑到弯了腰,笑到眼泪都出来了。她一边笑一边拍着柜台,拍得手掌都红了。
“蔡家煌,”她笑着擦了擦眼泪,“你吃醋的样子好可爱。”
“我没有吃醋。”
“你有。你就是在吃醋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有。你连‘常客’的定义都搬出来了,还说你没有吃醋?”
蔡家煌看着她,沉默了两秒钟。然后他说了一句让邱莹莹记了很久的话——“我只是不想让任何不确定的因素出现在你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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