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描述的。而是‘最’——最什么?最让我想哭。最让我想笑。最让我想说‘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人。’”
蔡家煌看着那张照片,沉默了很久。久到邱莹莹以为他不会说话了。久到她听到自己的心跳从快变慢,又从慢变快,像一首曲子的节奏在不断变化,但旋律始终没有断。那首旋律有一个名字——邱莹莹。然后他开口了。“你妈说得对。你好看。”
邱莹莹的眼泪掉了下来。“哪里好看?”
“全部。”
“全部是哪里?”
“从头发到脚趾。从出生到现在。从六斤八两到九十六斤。从皱巴巴的葡萄干到圆圆的草莓味泡泡糖。从‘哇哇哇’的哭声到‘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人’。全部。都好看。”
邱莹莹踮起脚尖,在他的嘴角上亲了一下。嘴唇对嘴角。一个吻,轻得像一颗泡泡落在水面上,无声无息,但水面荡开了一圈圈涟漪。那圈涟漪从她的心脏出发,经过她的血管、她的神经、她的皮肤、她的嘴唇,传到了他的嘴角,然后从他的嘴角传到了他的心脏,然后从他的心脏传到了他的全身。他整个人都被她的涟漪填满了,像一个被雨水注满的池塘,水面涨得很高很高,快要溢出来了。
她退开,看着他的眼睛,笑了。“蔡家煌。你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看这张照片吗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想让你看到全部的我。不是四月一号站在泡泡里的我,不是六月十八号在柜台前说‘我爱你’的我,不是八月二十五号在小卖部买戒指的我。而是三月十五号凌晨三点二十分出生的我。那个我,什么都不懂,什么都不怕,什么都不在乎。那个我,不知道什么是纸片人,不知道什么是乙女游戏,不知道什么是孤独,不知道什么是等待,不知道什么是失望。那个我,只有哭声。一声哭声,就能让全世界都听到。一声哭声,就能让一个人从另一个房间跑过来,跑到我身边,把我抱起来,对我说——‘别哭了,妈妈在。’今天,我把那个哭声给你。你听到了吗?”
蔡家煌看着她,沉默了一秒。然后他说:“听到了。”
“听到了什么?”
“听到你在说——‘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人。’从你出生的那一刻,就在说。说了二十六年。终于让我听到了。”
邱莹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。她踮起脚尖,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。嘴唇对嘴唇。一个吻,轻得像一颗泡泡落在水面上,无声无息,但水面荡开了一圈圈涟漪。那圈涟漪从她的心脏出发,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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