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殷兄要请教什么?”
殷荣摇着折扇道:“书山文会每三年举办一次,上一次的书山文会有一道诗题,难倒了许多人,我正想向沈兄请教这道诗题。”
旁人的脸色顿时变得微妙起来了。
有些人看出殷荣这是在想办法找回场子。
沈仪当然也看出来了,微笑问道:“不知是什么诗题?”
殷荣道:“那道诗题要以雪为题写一首诗,但诗中却不能出现‘雪’字,当时难倒了不少学子。但以沈解元之才,必能在一盏茶的时间里作出来的。”
这话表面听着在吹捧,其实却依旧在阴阳怪气,诗词难作,需要符合平仄和押韵,有“两句三年得,一吟双泪流”的说法。
想在一盏茶的时间里作出一首诗,对于很多举人而言倒不算太难,可是要求如此严格的那就极难了。
沈仪愣了一下,就这?
他还以为是什么多难的诗题,结果只是写雪的诗?
这玩意在他脑海里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吗。
他看着在场的众人,心中一动。
沈晓诗词是弱项,但也是会作诗的,自己何不趁这个时候,在这些人面前露上一手,扬一扬自己的文名?
倒不是他喜欢人前显圣,到处装逼。
而是文名这种东西还是很重要的,一个人有好的文名,做官也能走得更长远些。
而且沈晓在文章方面出类拔萃,但诗词却没有那么强,日后他终究要抄……写几首好诗的,如今就是铺垫的时候。
想到这里,沈仪笑了笑,道:“既然殷兄这般要求,那沈某就试一试,若作得不好,诸位不要笑话。”
“哈哈,怎么会?”
“沈公子乃是解元郎,岂会作得不好?”
殷荣也是面露笑容,道:“沈兄,请,这里有笔墨纸砚。”
沈仪道:“一首诗而已,何需笔墨纸砚?沈某顺口吟来就是。”
这句话一出,殷荣也是忍不住心里冷笑不停。
这道诗题出自上一次的书山文会,若说特别难倒也不会,但大多数读书人肯定没办法在一盏茶的时间里作出来的……
这姓沈的竟然只要顺口吟来?简直大言不惭了!
不远处的一处竹楼上,二楼的阳台处,三个人正坐着饮茶,有一位老者微微侧目,看向沈仪那边。
“海水朝朝朝朝朝朝朝落,浮云长长长长长长长消……有趣!这年轻人就是宁国公的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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