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元秋心中颇为恼怒,《天净沙》代表的是新诗体的诞生,将来是可以流传后世的,可是此子却说还行?什么叫还行?
就算他能写出《将进酒》,但那也可能是偶然灵光爆发所作,可新诗体却是大家之作。
陶元秋淡淡道:“后生小子,不知可畏。你虽有诗才,却也不能自负,须知天上有天,人上有人的道理。”
这老小子显然嫉妒我弟子能写出《将进酒》,可这番话着实无法反驳……元微之只好道:“《天净沙》所代表的可不仅是一首诗词,而是新诗体,不过各人有各人的能力,沈晓你只需在诗词上继续努力便可。”
陶谦也点了点头道:“说不定写出《天净沙》是一个老者,毕竟能创新诗体者无不是大家,沈晓,你也不必跟此人争气……以你之才,将来位列三品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我跟自己争气?沈仪心里无比古怪,只能无奈一笑,道:“三位大儒,其实……”
“其实什么?”
“其实《天净沙》就是我写的。”
沈仪此话一出,现场三位大儒齐齐愣住,睁大了眼睛瞪视着沈仪。
陶谦眼睛一亮,问道:“是你写的?此话当真?”
沈仪道:“学生不敢撒谎,此曲是我写给苏小檀的,如若不信,可到潇湘馆询问苏小檀。”
“你为何要写给苏小檀?”陶谦不禁问道。
“我与苏小檀相知,有如管鲍.之交。”沈仪回答道。
管鲍.之交指管仲和鲍叔牙之间的深厚友情,沈仪如此说,那自是认为两人交情极深的了。
雅室里的气氛顿时变得诡异了起来。
陶谦和元微之嘴角的笑容比ak还难压,原本以为《天净沙》是某位才子写的,他们还在为不知此人姓名而叹息,没想到竟然是沈晓所写。
虽说《天净沙》送给一位青楼艳妓让他们感到有些可惜,可沈晓能写出一首《天净沙》,便能写出第二首,第三首。
而陶元秋脸上表情就有些尴尬了,问道:“那你为什么要说《天净沙》只是尚可?”
啊这……沈仪道:“学生不敢自夸自己的散曲。”
陶元秋更加尴尬了,搁半天你只是在谦虚?
便在这时,禇原取了酒碗前来,又上了四个下酒菜。
陶谦笑着提起酒坛道:“来来来,来试试吾爱徒的美酒。”
沈晓什么时候成为你爱徒了?老登真是有奶便是娘,有诗便是爱徒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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