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行。
那片灰蒙蒙的天压得很低，很低，压在每一个人的头顶。
远处的钟楼敲响了下午四点的钟声，沉闷而悠长，像是这座被阴影笼罩的城市，在替某个人低声祈祷。
……
陈今朝被当街枪杀的消息——
京州已经传遍了！
这件事，不是秘密了。
……
是当街！
那津门口音的老大爷报警，紧接着又是一大堆路人报警，叫救护车。
一连串的反应之下，
整个京州极大阵仗和规模的警车、救护车、医疗资源。
全都涌向一个人——陈今朝！
……
此时此刻，钟正国坐在办公室里。
眉头紧缩变成一道川字，嘴上还噙着一些既惊诧又痛快的笑容。
……
“陈今朝，还真就被当街枪杀了？”
“就，这么简单？”
……
钟正国现在是又惊又怕又畅快。
一种很复杂的情绪涌入心间。
他现在 还是有点不敢相信面前摆着的证据。
他，不知道该怎么去……
接受这个消息。
他皱着眉头的川字纹，又是放下，又是抬起。
然后又看着面前站着的几个人。
“他陈今朝……”
“就这么死了？”
“这消息，是真的吗？”
“有目击证人吗？该不会是烟雾弹吧？”
钟正国看似是询问，
可下一秒还不等旁人回答。
又握拳轻轻敲了敲桌子，自己分析起来——
“祁同伟今天的反应……可绝对不是能演出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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