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一块。
陈宛之却没慌,反而往前一步,朗声道:“大人,我确曾收此物。”
众人一静。
她接着说:“但这并非夹带,而是证据。”
她当众打开药囊,从夹层中取出另一块铜片,一模一样,只是边缘更整齐些。
“今晨离店前,有一人拦我于米市口,自称受‘考官亲信’所托,许我以高中功名,换取答卷互换。”她将两块铜片并排放在案上,“我佯装应允,索要凭证,此人便交出此物,称是‘入场腰牌副本’。”
执事官拿起两块铜片细看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这两块……分明是同一块模具所铸,但编号重复,制式不符。”他低声对身旁同僚道,“咱们的腰牌副片从未流入民间,更不可能由考生持有。”
“大人明鉴。”陈宛之拱手,“此人欲诱我作弊,再当场揭发,毁我前程。我若真贪图侥幸,此刻已被拿下。但我既未携带违禁之物,也未与任何人交换文书,反将计就计,留此物为证。”
那“书吏”脸色骤变:“你胡说!明明是你收了我的信物!”
“哦?”陈宛之转向他,语气轻松了些,“那你倒说说,你给我的信物是什么?是这张白纸,还是这块铜片?若是铜片,怎会有两块一模一样的?若是我伪造,那你手中这块,又从何而来?”
那人语塞,额头冷汗直冒。
执事官沉声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在礼部哪一房当差?上司是谁?”
那人支吾不出。
“来人!”执事官拍案而起,“此人形迹可疑,冒充官吏,意图构陷考生,给我拿下!”
两名卫士扑上前,一把按住那人肩膀。他挣扎了一下,帽子掉落,露出一头乱发。他怒吼:“你们懂什么!他是注定不能中的!主上说了,绝不容此人入殿试!”
“主上?”执事官冷笑,“你还有主上?看来此事,不止于考场舞弊。”
陈宛之静静站着,看着那人被拖走,脸上没有得意,也没有愤怒。她只是轻轻合上药囊,系好带子。
周围考生看着她,眼神变了。
刚才还窃窃私语的,现在都闭了嘴。
有个瘦高个书生走上前,抱拳道:“沈兄,佩服。”
她摇头:“不必。我只是不想被人当成棋子。”
“可你明明可以躲。”另一人问,“为何要接这局?”
“躲得了一次,躲不了一世。”她说,“他们既然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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