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心悠脑子乱得很,她怎么想?她该怎么想?这让她如何回答?
纪渊这么问,又是什么意思?
薛心悠不敢看他的眼睛,此刻她发现周围竟一个下人都没有,想要挣脱:“你先放开我。”
纪渊见她不自在,顺势松手,不过两人的距离却没有拉开:“今天之前,祖母问过我对这件事的看法。”
薛心悠心跳如雷,然后呢?
“我同意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纪渊却是岔开话题:“你真不记得我了?”
“我们以前见过?”薛心悠很早之前就想问了,却始终没回想起来。
“两年前,慈法寺,你是不是救过一个重伤的人?”
薛心悠像是回想起了什么,倏然瞪大眼睛:“那人是你?”
回想起当时的情形,薛心悠仍觉得胆战心惊,慈法寺是京郊一个不太出名的小寺庙,因为偶然听说那里住持画的平安符很灵,她为了给母亲祈福,就带着丫鬟小竹去了。
谁料当天大雨,只能被迫留在寺庙留宿。
结果半夜闯入一队官兵,说要搜查罪犯,她不知怎的头脑一热,就将重伤男人藏进了浴桶里,当时雨太大,夜太黑,她没看清脸。
“是我,那天查到一个官员受贿的证据,他怕我进京将罪证呈给圣上,于是一路派人从西北追杀到京城。”
纪渊说着轻笑一声:“那晚……很抱歉,不过你胆子很大。”
想到当时的情形,薛心悠也是脸一热。
当时为了不让人进房来搜查,她只能脱光了衣服蹲在浴桶里。
“不过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坏人?”
“……直觉。”
薛心悠自己也说不清当时怎么想的:“可能是那几个官兵表情太凶恶了,不太像是执法公正的人。”
“其实那次之后我有想过找你,但我当时已经娶妻,而且那晚的事也难以向外解释,如果贸然找上门,可能给你名誉带来损伤,我没想到,你会成为我三堂弟的妻子。”
“婚姻之事,都是父母决定。”
“你既愿意为纪衍守寡,我们纪家也不能辜负,不管是为报两年之前的救命之恩,还是为了保障你在我们纪家今后的生活,所以祖母找我问起兼祧之事时,我同意了,你意下如何?”
话题又回到这上面,薛心悠思绪再度乱起来。
“那大堂嫂呢?大堂嫂不会有意见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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