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要守我规矩!但凡入城经商、落脚之人,无论商贾旅人,每人每日缴纳半两纹银,车马货物另行计税。谁敢违抗,便是与我陈玄霸为敌,轻则货尽人逐,重则废功断腿,埋骨城中!”
话音落下,全场死寂,唯有细雨簌簌落地,衬得氛围愈发压抑窒息。那些外地商人面色惨白,敢怒不敢言,常年奔走江湖,他们早已听闻陈玄霸的凶名,知晓此人手段狠绝,从无半分情面,今日若是不肯依从,定然难以全身而退。
铁寻柳见状,眉头骤然紧锁,双拳紧握,腰间铁剑隐隐震动,一身凛然正气瞬间迸发。他生性嫉恶如仇,见不得这般恃强凌弱、横行霸道的行径,当即就要迈步上前出手制止。“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仗武欺人,霸道肆虐,简直无法无天!”
沉稳的陈近仇抬手一把拉住他的衣袖,轻轻摇头,眼神沉静淡然。他深知陈玄霸武功强横,麾下打手众多,此地又是对方的主场,若是贸然动手,四人纵然武功不俗,也难免陷入重围,得不偿失,更会落人口实,陷入被动。硬碰硬绝非上策,只会落入对方预设的死局,唯有以智周旋,方能破局脱身,还众人公道。
包不同见状,早已按捺不住,跨步而出,青衫随风微动,张口便是熟悉的辩驳:“非也,非也!天下城池,乃天下百姓共有,非你陈玄霸一人私产!朝廷设官治城,律法约束四方,何时轮得到一介江湖武夫私设规矩、盘剥万民?此理不通,此规不义,纯属霸道谬论!”
这一声辩驳清亮有力,瞬间划破全场死寂,引得所有人的目光骤然聚焦过来。陈玄霸闻言,脸上的慵懒傲慢瞬间褪去,眼底闪过一抹凌厉凶光,转头看向身形清瘦的包不同,嗤笑一声,语气轻蔑至极:“哪里来的酸儒伶仃,也敢在我面前妄论规矩?区区三寸口舌,也敢挑衅我玄霸掌下威势?”
在他眼中,包不同身形单薄,毫无威势,不过是个只会逞口舌之利的无用书生,不值一提。他横行闵城数十年,打过无数高手,杀过不少狂徒,从未将任何口舌辩驳放在眼里。当下抬手一挥,两名持刀打手立刻踏步上前,刀光凛冽,直指包不同肩头,想要将他当众制服,以儆效尤。
铁寻柳见状,身形一闪便挡在包不同身前,铁剑瞬间出鞘半寸,寒光凛冽,剑气逼人。浑厚内力激荡周身,稳稳挡住两名打手的攻势,沉声道:“恃强欺弱,算什么英雄好汉!有本事冲我来!”
刹那间,剑拔弩张,战火一触即发。陈玄霸麾下数十名打手纷纷拔刀出鞘,寒光森森,将四人团团围困在长街中央。四周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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