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的士兵都过来,听他说话。
他讲得很慢,声音平和,像在唠家常。
“兄弟们,累不累?”
底下一片参差不齐的回应:“累!”
“想不想吃肉?”
“想!”这次整齐多了。
陆怀瑾笑了:“我也想。我娘子做的红烧肉,那叫一个香。不过今天咱们不说肉,说点别的。”
他指了指远处的县城,虽然被雪覆盖,但能隐约看到新建的屋舍轮廓和那几条水泥路的痕迹。
“几个月前,你们刚来,什么样子?我记得,很多人饿得眼睛发绿,衣衫褴褛,别说棉衣,连件囫囵的破麻袋。孩子哭,大人愁,觉得这辈子算是完了,对吧?”
底下安静了,很多人低下了头,想起逃难的惨状,眼圈有点发红。
“现在呢?”陆怀瑾声音提高了一点,“你们住上了新房,虽然还是木板房,但能挡风雪。你们穿上了棉衣厚实,但冻不着。你们每天能吃上三顿饭,虽然还是杂粮居多,但不用饿肚子。孩子们有地方玩,有学上——哦,还在筹备,快了。这一切,是怎么来的?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一张张黝黑或苍白的脸。
“是咱们一镐镐头刨出来的,一筐土一筐土背出来的,一滴汗一滴汗流出来的。是咱们没日没夜,拿命换来的。”
“但光埋头干就行了吗?”陆怀瑾摇头,“不行。还得有人带着方向,有人顶住压力,有人想出办法。路的水泥哪来的?粮食种子哪改良的?安抚liu民的钱粮哪来的?对付张家二叔那样的地头蛇,怎么才能不吃亏?谁在操心,谁在谋划?”
士兵们互相看了看,答案几乎脱口而出。
“是大人!”
“是陆大人!”
“还有夫人!”
陆怀瑾点点头没有得意,只有一种平静的陈述。
“我,陆怀瑾,你们的县令。还有我的夫人,云浅浅。我们来到了这里,没把自己当外人。我们想的是,怎么让跟着我们的人,有饭吃,有衣穿,有屋住,活得像个人样。”
“现在,饭有了,衣有了房子有了。但还不够。”他的声音沉下去,带着一种穿透寒意的力量,“咱们得能守住这些东西。不让恶霸夺,不让外人眼红了来欺负。怎么守?靠我们自己。”
他伸出手,握了握拳,虽然看起来不像夫那样青筋暴起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“靠你们手里越来越有力气的拳头,靠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