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身上越来越厚实的肉疙,还有心里头那根挺直的脊梁骨!”
“你们现在流的汗,受的冻,吃的苦,不是为了我陆怀瑾,是为了你们自己,为了你们的老婆孩子爹娘,为了咱们南溪县这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家底!是为了有一天,别人提起南溪兵,会说一句——‘那帮人,硬气,惹不起!’”
火盆里的炭火噼啪作响,映着士兵们一张张年轻或的脸。
他们的眼神,从最初的麻木、疲惫,渐渐变得专注,变得发亮。
一种模糊的念头,渐渐清晰起来。
他们不再是无家可归、任人欺凌的liu民了。
他们是一支兵。
南溪县的兵。
守护家园的兵。
陆大人和夫人,就是他们的主心骨,就是他们要守护的“家”的一部分。
“都听明白了吗?!”陆怀瑾忽然提高声音。
“明白了!”这次,回应声整齐划一,带着一股冲破寒气的热意。
“大声点!”
“明白了!!!”吼声震落了营房檐角的积雪。
训练越来越狠,考核越来越严。
但营地里的气氛,却渐渐变了。
抱怨少了,埋头苦练的人多了。
拉帮结派、偷奸耍滑的现象少了,互相督促、互相帮助的场景多了。
尤其是小队内部。
因为考核以小队为单位,一个人的落后,会影响整个小队的成绩和“肉票”。
张翼德那个小队,更是卷到了极致。
张翼德本人就是个猛人,训练不要命,背沙袋背最大的,格斗打遍全队无敌手。
但他有个毛病,性子急,容易上头。
一次雪地拉练考核,路线是沿着一条结冰的小河绕行一圈。
张翼德的小队一开始就冲在了最前面,眼看就要第一个到达终点,争夺那诱人的前三名。
可就在最后一个拐弯处,隔着一片不高的雪丘,他们隐约听到另一边传来微弱的呼救声和挣扎声。
是另一支小队的人?受伤了?
张翼德脚步顿了一下。
旁边队员急了:“队长,管他们干啥!咱们冲过去就是第一了!肉啊!”
“是啊队长,他们自己会爬出来的!”
张翼德猛地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队员,又扭头望向雪丘那边。
他想起大人上课时说的话:“你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