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来源地和当地人的用法,信末还画了几幅草图,简单勾勒了树脂的原始形态,像是希望沈砚能通过图样确认这批药材的品级和真伪,或者提供一些关于药性配伍的意见。
沈砚把信上的图样和布袋里的树脂块仔细比对了一番,确认基本一致。他写下回信,将自己对树脂药材的初步判断和稳妥的用药建议写在纸上封好,托人带回泉州。信寄出去之后,沈砚站在医馆门口看着那封信用青色布包裹着,被一只手接过去,在日光下晃了一下,然后塞进怀里,转身快步走了。他的目光没有追着那只信封走远,只是站在门槛上,把那一角青色布在日光下消失的方向在心里记了一笔,便转身回屋了。
此后数月间,泉州医所陆续托人带了几批药材过来。沈砚在诊案前把每批药材都细细检验过,遇到同类药树脂但质地气味有差别的,便单独分出样本标注保存。有些药材在中原找不到直接的对应,有些则和已有的药材可以归为同类但气味更烈、药性更猛。他陆续整理出了一份“海西药材辨识录”,用简洁的文字记录每味药的外观、气味、触感和初步的药性判断,并在目录中标注了哪些可以直接沿用中原的方剂思路,哪些需要重新研究。
八月初的一个傍晚,郑院判又来了。他坐在诊案前喝茶,沈砚从药柜里取出那只装有树脂药材的布袋和“海西药材辨识录”的草稿放在桌上:“郑大人,这些药材里有一味树脂,质地和气味都比较特别,我初步判定它可能对跌打损伤和皮肤疮疡有不错的疗效。建议泉州医所先在小范围内试用,确认效果和安全性之后再推广。”郑院判接过布包闻了闻,点了点头:“先生这辨识录写得精要,太医院可以抄录一份存档。”
沈砚把那份草稿留给了郑院判。送走他后,又坐着把那部“海西药材辨识录”的草稿从头到尾翻了一遍。用干净的白纸重新誊抄了一份,把每种药材的辨识要点和初步用法分条目书写清楚,又在最后列了一个附录,注明“以下药味尚未确定使用方法,待后续验证”。誊抄完成之后他搁了笔,把旧稿收进了药箱,新稿放在桌案一角等着太医院来人取走。
秋末的一天午后,一位五十来岁的老者走进了医馆。那人穿着一件半旧的深灰色直裰,看打扮不像是达官贵人,更像是常年在路上跑的中等商人。他在诊案前坐下后,沈砚让他伸出手来诊脉,一边搭脉一边随口问了一句:“老先生从哪儿来?”那老者顿了顿才回答:“从泉州来。做些海货生意。”沈砚诊完脉又看了看他的舌象,开了方子。
那老者临走时,从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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