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胸。磅礴内力轰然炸开,上官桦如遭重击,身形倒飞而出,重重砸在墙面之上,随后无力坠落地面,大口鲜血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。
一口、两口、三口……猩红的血水顺着嘴角不断滑落,染红身前地面。上官桦四肢微微抽搐,体内经脉大半断裂,内力彻底枯竭,连抬手支撑身体的力气都已消失。
他艰难侧过身躯,趴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,剧烈喘息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断裂的经脉,带来撕裂般的剧痛。视线早已模糊,耳边嗡嗡作响,浑身冰冷麻木,唯有残存的神志,支撑着他没有彻底昏迷。
场上局势瞬间逆转,一死一残,仅剩最后一名杀手。
幸存的高个杀手胸口微微起伏,凝视着趴在地上、形同废人的上官桦,脸上没有获胜的喜悦,只剩发自心底的忌惮与后怕。刚才那一刀,已然触碰到罡元境的内核,是以命换命的搏命杀招,若非同伴替自己挡下致命危机,此刻倒地身死的便是他。
“不得不承认,你确实有骄傲的资本。”高个杀手缓步上前,一步步走向上官桦,语气冰冷,“到了这般地步,还能拼死斩杀我的同伴。只可惜,徒劳无功。赢了这一战,依旧逃不出六阳城,终究难逃一死。”
他缓缓拔出腰间短刃,寒光凛冽,直指地上的上官桦:“我会给你一个痛快,不让你受多余苦楚,也算对你这位昔日指挥使,最后的尊重。”
上官桦趴在血泊之中,漆黑眼眸半睁半阖,视线模糊地望着逼近的杀手,心底无比清醒。对方说的没错,他拼尽全力斩杀一人,付出近乎废掉自身的惨痛代价,看似险胜,实则依旧深陷死局。
杀得了眼前两名杀手,却杀不尽满城追兵;破得了一时的围杀,却破不开这座困住他的牢笼。
困兽之斗,终究难寻生机。从他踏入六阳城的那一刻,结局便早已注定,所有挣扎,不过是延缓死亡到来的时间,仅此而已。
短刃缓缓抬起,死亡的阴影彻底笼罩而上。
上官桦缓缓闭上双眼,没有再做任何反抗。紧绷多日的神经骤然放松,疲惫、痛楚、绝望尽数席卷而来。他脑海之中,闪过昔日镇幽司的灯火,闪过同僚并肩作战的笑脸,闪过少年初入武道时,立下的守世间安稳、护黎民安康的初心。
何其可笑。昔日立志守护众生,到头来,连自己都无法守护;昔日执掌他人生死,如今连自身性命都无法掌控。
或许从那场叛乱爆发的那一刻,属于他的生机,便已经彻底断绝。六阳城不是困住他的囚笼,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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