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曾女士。
曾女士坐在那里，从进门到现在，话不多，一直在听。这会儿被点名，也不急着答，只是微微前倾了一下身子。
「曾总，你是有大集团经验的，有些事情，还必须靠你。是这样，你帮我挑一批企业出来。
医疗制造行业，有实力，愿意跟着茶素去斯坦趟路的。设备企业优先，挑出来，你最好能摸一下底，把他们搞清楚，到底是噱头的二道贩子，还是真有产品的公司。
摸底，是重点。
每家企业，什麽底子，什麽产品，什麽口碑，有没有烂帐，有没有黑历史，都要摸清楚。「
曾女士这才开口：「院长，这个事，您放心。不过需要时间，最少两周。「
「行，不过也不用太多的企业，第一批，四五家就够。不要多，要精。名单和资料，半个月之内，给我。「
「行。「曾女士应下！
一会会的时间，张凡就把几个人安排了。
等送走几个人，张凡感觉格外的轻松，以前和这几个货开会，张凡就没轻松过，但今天不一样。
尤其是看着胖子天真的眼神，张凡心里真的有一种爽快的感觉。
办公室外，朱倩倩和胖子凑到了一起。
曾女士不屑於和胖子搅和到一起。
高校长还忙，学校里面一堆事情呢。也就胖子和朱倩倩两个货，他们是相互防备着，又相互不得不联手。
「你觉得院长今天是不是有点不一样？」
胖子小声的询问着。
「你想说什麽，是不是想说院长今天变睿智了？你少给我挖坑，院长本来就睿智，是你自己觉得不睿智而已。」
「还不能不能聊了，你咋这样？」胖子起身把办公室的门关上了。
朱倩倩根本就不配合，她现在心里想的多的很。
如果能在斯坦建厂是不是成本更低？
如果院长和斯坦要点什麽特殊的政策？
如果斯坦愿意医院直接购买是不是更好？
听胖子胡扯了几句，觉得胖子也没啥可说的消息，就不搭理胖子了，出门就去找老居了。
胖子这边唉声叹气的，「这到底是什麽附体了啊，院长这次怎麽看的这麽透彻？
精英化教育为啥给高校，不给我呢？高校懂培训吗？他懂的是教育，教育和培训是一回事吗？哎！这可怎麽办呢？」
胖子一边叹着气，一边随手翻着手术目录。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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