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职,该罚俸的罚俸,这事其实也就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了。
至於最後人头滚落的那个群体,究竟是不是幕後真凶。
有时候并不那麽要紧。
陈清默默点头,开口说道:「知道了,你去忙吧。」
他顿了顿,又说道:「咱们派去查沈章的人手不要停,这几天时间,把沈章不法的一应证据,送到我这里来。」
钱川应了一声,低头抱拳,退了出去。
房间里,言琮看着陈清,默默说道:「子正兄,你是怎麽想的?」
陈清面无表情:「不管这事明面上怎麽收场,只要我在北镇抚司一天,我都会继续追查下去,绝不会休止。」
言琮起身,对着陈清低头,抱拳行礼:「属下,永远追随大人!」
陈清站了起来,看了看两眼通红的言琮,拍了拍後者的肩膀:「你也两天没合眼了,就在我这里睡一会罢,有什麽事情我喊你。」
言琮犹豫了一下,点头答应,然後进了陈清公房的里屋,躺在床上,合衣睡去。
而陈清想了想,披上了一身衣裳,一路进了诏狱大牢的深处,转了两圈,寻到了前任京兆尹周攀。
此时,这位前任京兆尹,已经被天子判了流放,只不过程序还没有走完,他还没有开始他的流放之旅。
包括杨廷直还有张佑两个人,虽然判了死,也还没有执行。
此时都还关在诏狱里。
陈清打开牢门,自顾自的走了进去,然後蹲在了周攀身边,缓缓说道:「周大人。」
周攀这会儿,正躺在枯草堆上昏睡,听到了陈清的话,他才清醒过来,扭头看到是陈清之後,他才坐了起来,叹了口气:「陈大人怎麽来了?」
对於陈清,周攀心情复杂。
一方面,是陈清把他送进了大牢里,让他到了如今的境地。
另一方面,陈清审他的时候答应他,只要他实话实说,一定保他一条性命。
结果是,另外两个「二世祖」都得了死刑,他却从这场风波中,的确活了下来。
也就是说,陈清保了他一命。
「来看一看周大人,顺便有些情况,想要请教请教周大人。」
周攀看了看陈清,自嘲一笑:「陈大人坐。」
这是待客的正常礼仪,偏偏这会儿身处牢狱之中,说这话就带了些许调侃。
陈清也没有罗嗦,直接坐在了他对面,缓缓说道:「周大人,你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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