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案子,得罪人不少,流放路上,未必就能安生。」
「你好好配合我,我保你一路平安。」
陈清顿了顿,继续说道:「往後,大赦天下的机会不少,周大人说不定过些年,就能重获自由。」
天子至今,还没有太子。
准确来说,是徐皇后还没有给天子诞下皇子,等将来设立太子的时候,多半就会大赦天下。
实在不行,就等个十年,等张太后五十岁生辰,多半也会大赦天下。
希望还是有的。
周攀听了陈清的话,沉默了一会儿,开口说道:「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,陈大人还想问什麽?」
「跟周大人的案子无关了。」
陈清眯了眯眼睛,把顾方的事情大概跟他说了一遍,这位前任京兆尹听了之後,呆愣了一会儿,然後发出了几声怪叫,许久之後,他才恢复正常,抬头看着陈清。
「原来,要我从京兆尹这个位置上下来,是为了清理京兆府的田地——」
他看着陈清,惨笑道:「是不是?」
陈清默然:「我不清楚。」
这位曾经的周府君流泪道:「我也可以配合陛下,我也可以清理京兆府田地,陈清叹了口气:「单单从周大人手里,就有数万亩田地出让不乾不净。」
周攀咬牙道:「历任京兆尹,恐怕就我卖地卖的最少!」
「说到底,还是我位置没有站对。」
周攀看着陈清。
「陈大人你说,我要不是元甫公的学生,我会有今日之祸吗?」
陈清摇头:「我不知道。」
他顿了顿,又说道:「我只知道,周大人若不是元甫公的学生,恐怕轻易也到不了如今的位置。」
「周大人。」
陈清看着他,开口说道:「现在,说这些已经没有用处了,你在京兆府多年,对京城以及下面几个县都熟悉,你帮我分析分析。」
「这事,谁嫌疑最大?」
周攀沉默了片刻,才开口说道:「我已经得罪了许多人了。」
陈清神色平静:「只要你说的有用,我会派镇抚司的人手,护送你到流放地,并以镇抚司的名义,与当地地方官打招呼。」
周攀神色微动。
他到如今这个地步,求生的信念已经胜过一切,思索良久之後,他才声音沙哑:「我能活命,说明陈大人是个信人。
「陈大人取笔墨来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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