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层一开,硫磺味扑了出来。
胖鱼捂住鼻子,骂了一句。
“好家伙,真够冲。”
一袋袋硝石、硫磺分两边码好,袋口封蜡完整,上头盖着户部军供小印。
封条写着:北境军供试制物料。
老桨头拿小刀刮了刮蜡口。
“封没破,若拆过重封,蜡边会有旧口,这批没有。”
许无忧看向底舱。
“下面开。”
船头脸更白。
“堂主,底下不是小的接的货。”
“那批木炭是在南码头换舱时塞进来的。”
广义商号的人说船舱还有空,硬借一段水路,还收了我二两引水费。”
胖鱼一听,火气上来了。
“又是广义?这姓卢的白天挨了判,晚上就敢捅刀,挺会加班啊。”
底舱木板被撬开,黑灰蹭了帮丁满手。
一袋袋木炭堆在最下层。
没有军供封签。
袋口只扎麻绳,袋身烙着一个“广”字仓印。
老周立在舱边,脸皮发紧。
“硝石、硫磺有封签,木炭无封签。”
“三样分层放。等进了京畿再被人查出来,船头挂旗,中层压军供封条,底舱藏广义木炭。”
“这案子若被人抢先写成供状,水程堂和那面旗背后的人,都难脱身。”
许无忧看向船头。
“南码头换舱,谁塞的木炭?”
船头急忙答。
“卢掌柜手下的阿贵,还有两个广义伙计。”
“他们说卢掌柜发话,水程堂新堂主刚上任,南码头规矩要改,先把几袋木炭借船走,谁敢不接,以后别想排船期。”
许无忧拍了拍船帮。
“验封,拓印,写供词。”
老桨头带人逐袋验蜡。
老周铺纸磨墨。
船头跪在跳板上,把南码头换舱的时辰、伙计名字、二两引水费、木炭袋数,全报了一遍。
木炭袋上的“广”字仓印被拓下来,墨色压得很实。
南码头换舱票根也被翻出,压进证据匣里。
老周把供词吹干,装入水程堂木匣,取火漆封口。
“堂主,证据封了。”
许无忧点头。
“船不许动,货不许卸,人不许散。”
“硝石、硫磺分舱看押,木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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