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那就有劳。”
苏赫转身时,乌力吉还跪在地上。
他低头瞥了一下。
“回去领伤药,别在库房门口丢人。”
乌力吉把血吞回肚子里。
“谢千夫长。”
琉璃杯很快被分成三份。
压花最细的十二只送进大妃后帐,杯底略偏的六只送给二妃,剩下两只留作王庭赐赏。
后帐内,银灯烧着羊油,毡毯铺了三层,王公贵女们围在长案边,案上摆着那十二只琉璃杯。
大妃阿兰坐在主位,手指套着金戒,轻轻点了点杯身。
“十二只,主帐留六只,王爷秋狩宴用四只,剩下两只赏给有功之人。”
话刚落,二妃乌云便笑了。
“大妃娘娘,秋狩宴上各部贵客都来,四只杯怎么够?若主帐留六只,别人还以为王庭小气。”
阿兰抬起头。
“你那边也分了六只。”
乌云把袖子一拢。
“我那六只杯底偏,库官都挑出来了,摆出去让人笑话?大妃娘娘拿好的,给我残的,这事传到左部,我娘家人怕是要问一句,王庭分赏是否按母族强弱来算。”
旁边三妃其其格也插了话。
“乌云姐姐别拿左部压人,去年冬天你弟弟欠了王庭三百匹羊,账还没还清呢。”
乌云转头。
“你也配提账?你娘家送来的马,三十匹里瘸了五匹,马官当时没报,是谁塞了两袋金沙?”
其其格把茶碗重重放下。
“你再讲一遍!”
阿兰拍了案子。
“够了!”
帐内安静下来。
阿兰指着琉璃杯。
“杯子不是杯子,是脸面,谁拿几只,王庭外头的人都看着。”
“左部今年送兵少,分残杯,合规矩;其其格娘家给秋狩供马,赏一只好杯,也合规矩。”
主帐留六只,是大妃的体面,更合规矩。”
她每讲一句,旁边女官就在羊皮册上写一笔。
王庭后帐里,金银首饰能私下换,牛羊能暗中拨,唯独这种外来宝货,每只都要落名。
一只杯给谁,谁的部族就多一分脸。
少一只,坐席都要往后挪。
当天夜里,女官带着侍女擦杯入柜。
小侍女娜仁年纪不大,手上还带着羊奶味,她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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