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这过命的盟友都不愿相见?”
陈世昌未发一言,他想到门房管家那副欲言又止、躲躲闪闪的模样,在陈世昌。
怎么有些做了亏心事惧怕露馅的心虚?!
陈世昌冷哼一声,拂袖转身。
“先回去再说。”
马车碾过残雪。
方金海坐在轿厢里,心乱如麻,双手揪着大氅的绒毛。
他左思右想,想不通杨伯年为何闭门谢客。
方轿落地。
方金海连大氅都未脱下,大步流星冲进花厅。
“来人!把方顺叫来!”
片刻后,心腹管事方顺小跑进门。
方金海压低声音,语速极快。
“你挑两个腿脚麻利、脑子活泛的家丁。去杨府周围十二个时辰盯死他们!杨老爷到底病成什么光景,杨府这几日进出了哪些外人,抓了什么药,全给我查个底儿掉!”
方顺拱手领命退去。
方金海跌坐太师椅,端起桌上已经放凉的茶盏。
茶水送到唇边,他却吞咽不下,脑门上密布冷汗。
这江宁城的水,怎么混得让人看不透彻了!……
与此同时,陈府正堂。
陈世昌背负双手在堂内来回踱步。
族中那位身形干瘦的谋士垂手立在案旁,眼观鼻鼻观心。
“你说,杨伯年这老狐狸,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”
陈世昌顿住脚步,逼视谋士。
谋士捻着山羊胡须,条分缕析。
“老爷,依小的看,杨家这十天闭门不出,只怕绝非单单因为生病。”
陈世昌目光锐利如刀,三步并作两步跨到谋士跟前。
“你是说他装病?”
谋士赶忙拱手压低嗓音。
“小的绝不敢妄言,只是细想之下颇多蹊跷!十天前,三家在祖祠歃血为盟。杨老爷中气十足,骂许有德时声如洪钟,哪有半点病入膏肓的模样?”
谋士抬头窥探陈世昌神色,继续进言。
“眼看三司钦差将至,局势本就千钧一发,他偏偏在此当口病倒,病得这般邪乎,连您与方老爷都拒之门外。”
“这等做派,倒像在刻意躲避,亦或在防备什么。”
陈世昌脸色铁青。
他退回太师椅坐下,闭眼回溯十天前祠堂里的场景。
杨伯年割破手指将血滴入酒碗,那副大义凛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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