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吹动窗帘,带来几缕蔷薇的花香。
等耳根的红晕稍微退下些许,奥菲利娅转过头,重新对上他的视线。
“现在呢?”她问。
克莱因没反应过来:“什么?”
“你刚才说以前打算当个透明男爵,把时间耗在实验室里。”奥菲利娅看着他,语气放得很平缓,却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,“现在……你想把未来的生活变成什么样?”
这个问题问得很认真。
克莱因收起玩笑的心思。他坐直了身体,目光落在她一直藏在阴影里的左手上。
他伸出手,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牵过了她那只被污染的左手。
奥菲利娅的手指条件反射般地蜷缩了一下,像受惊的小动物想缩回巢穴。
但克莱因没给她退缩的余地,掌心的温度稳稳当当地覆上来,不灼热,也不勉强,就只是包裹住了她所有的不安。
“大差不差。”
克莱因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背上那些略显粗糙、泛着不祥黑色的痕迹,回答得干脆,“继续研究炼金术,争取早点搞清楚西海岸那些东西的本质,然后把你治好。”
他的拇指在一道最深的黑色纹路上停了停,力道轻得像在描摹一件珍贵的手工艺品。
“让你以后能大大方方地把自己的手露出来。不用再像现在这样,总藏起来。”
奥菲利娅的呼吸在那一瞬变得极轻极浅,仿佛害怕稍微重一些的吐息就会打碎此刻脆弱的温柔。
她能感受到他的指腹擦过那些粗糙的纹路时,没有一丝犹豫,也没有刻意的小心翼翼——就好像那只手从来就没有什么不同。
她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。
“还有吗?”她微哑着嗓音追问。声音轻得几乎被窗外的虫鸣吞没。
“然后?”克莱因侧过身,直视她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,语气轻快却又无比郑重,“和你生个孩子。”
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连窗帘被夜风鼓动的沙沙声都好像识趣地消失了,整个世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。
奥菲利娅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热意再次轰然炸开,从脸颊一路蔓延到修长的脖颈,连锁骨都泛起一层薄薄的绯色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在烧,烧得她几乎怀疑月光照上去都能蒸出一缕白烟。
她猛地别开视线,右手无意识地死死绞着裙摆的布料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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