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,在她手腕内侧找了个位置,试着刺了一下。
针尖滑了。
银针在她皮肤表面划过去,连一个白印都没留下。
克莱因皱了皱眉,换了个角度,加了点力气,又试了一次。
针尖抵上去的瞬间微微弯了——不是夸张的弯折,就是肉眼可见地偏了那么一点。像是扎在了一块打磨过的石板上。
他把针收回来,举到灯下看了看。针尖还是尖的,没钝,问题不在针上。
“你的皮肤……”
“刺不进去的。”奥菲利娅说,语气里没有炫耀的意思,纯粹在陈述事实,“斗气淬体练了十几年,皮肉筋骨的强度早就不是普通人的水平了。左手这边更麻烦,被污染之后皮肤发生了变异,比右手还硬。”
她说着把袖口又往上卷了一截。更多的变异组织露了出来——暗色的鳞片一直蔓延到前臂中段,边缘参差不齐,像海岸线一样啃进正常的肤色里。
克莱因放下银针,把整套针具推到一边。
“普通器具确实不行。”他说,“你有什么办法?”
奥菲利娅没有回答,而是抬起右手。
她的右手五指并拢,指尖处亮起一层薄薄的金色光芒。那光芒迅速收束、压缩,从弥散的光晕变成一道几乎看不见厚度的线——像一片被削到极限的刀刃,凝在她食指和中指之间。
塑气为刃。
克莱因见过她用剑,但没在这么近的距离看过这一手。那道金色的线安静地悬在她指间,细得像一根头发丝,却散发出一种让空气都变得锋利的质感。实验台上的灯焰被它带起的气流压得矮了一截。
这是战场上用来切甲的技巧。
此刻被她拿来切自己。
她把右手移到左手前臂上方,选了鳞片边缘的一个位置。那里正好是正常皮肤和变异组织的交界地带,取血的价值最大。
“管子准备好。”她说。
克莱因赶紧拿起玻璃采血管,拔掉盖子。
金色的刃光落下,快而准。
一道细细的口子出现在她左手前臂上。切口不深,刚好破开表皮。没有犹豫,也没有多余的动作,跟她在战场上出剑一样干脆。
血流出来了。
流出来的血是蓝色的。
克莱因早就见过——那还是去西海岸之前的事情。
只是看到眼前的人流出蓝色的血液,克莱因还是愣了愣。
那是正正经经的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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