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来潮。”
“是天福三年李详疏上说的‘名器僭滥、贵贱不分’。”
“那是五年之前的事了,本王不过是把五年前就该办的事办了而已。”
“天福四年朝廷不是也想过要裁官,只是没来得及动手就搁置了。”
“如今本王动手,不过是替朝廷把没办完的事办了。”
他转过身来,目光扫过堂中众人:“本王丑话说在前头——裁官的事,谁来说情都没用。”
“节度使来说,本王不理;皇亲国戚来说,本王也不理。”
“谁要是敢闹事,本王不介意与他讲讲道理。”
堂中众人的表情各异。
冯道面色如常,显然早就料到李炎会有这番表态。
“裁官的事,就这么定了。”
李炎回到案后坐下,“诸位相公,你们回去之后立即着手执行。”
“一个月之内,该裁的裁,该撤的撤,该合并的合并。”
“本王不要理由,只要结果。”
冯道等人齐齐起身,躬身道:“臣等遵命。”
“第三件事。”李炎看向桑维翰,“桑相公,各地节度使的情况,你给本王说说。”
桑维翰站起身来,走到大堂中央,清了清嗓子。
“殿下问起节度使的事,臣详细禀报。”
“天福年间,天下共设节度使四五十人,各镇地盘大小不一、兵力强弱悬殊,但有一点是共通的。”
“各镇自专其事,赋税自收,兵甲自养,朝廷的号令出了汴梁城,到了藩镇地界就大打折扣。”
桑维翰伸出三根手指:“臣以为,如今的节度使,可分为三类。”
“第一类,手握重兵、心怀异志者。”
“第二类,坐观成败、首鼠两端者。”
“第三类,忠心事朝、可用者。”
“第一类,首推河东节度使刘知远。”
“刘知远据太原,控河东,麾下精兵数万,骁将云集。”
“先帝在时,刘知远就已有不臣之心。”
“天福五年,刘知远因与杜重威争功,称病不出,先帝屡次召他入朝,他都以身体不适为由推辞。”
“天福六年,安重荣造反时,刘知远坐视不救,先帝没办法,只好亲自写信安抚。”
“此人野心不小,不可不防。”
“第二类,河中节度使安审琦。此人掌河中数郡,兵力不弱,但向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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