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问朝廷之事,闭门自守。”
“朝廷有令,他照办;朝廷不问,他不管。”
“对这样的人,朝廷不必过于逼迫,稳住即可。”
“第三类,镇州节度使杜重威。杜重威是先帝的妹婿,与朝廷有姻亲关系,忠心尚可。”
“但此人贪财好货,打仗也不行,天福六年讨安重荣时,他与安重荣相持不下,最后还是靠朝廷派兵增援和安重荣内部叛乱才打下来。”
“可堪使用,但不能寄予厚望。”
“此外,还有几镇值得一提。”
桑维翰掰着手指头,“归德军节度使高行周,此人治军严谨,镇守宋、亳、颍三州,素来恭顺,对朝廷没有二心。”
“臣建议殿下加恩于高行周,以此拉拢其他观望的藩镇。”
“忠武军节度使李从温,宗室老人,年事已高,对朝廷没什么威胁。”
“平卢军节度使杨光远,此人……”
桑维翰顿了顿,压低了声音:“杨光远心怀叵测,早有不臣之心。”
“他掌平卢军多年,根深蒂固,又与契丹有暗中往来。”
“臣听闻,契丹多次遣使联络杨光远,欲与之结盟。”
“此人日后必为朝廷大患。”
他在心里记下了这个名字。
李炎听完了桑维翰的禀报,靠在椅背上,沉默了片刻。
“桑相公说的这些,本王都记下了。”李炎缓缓开口,“下诏令,各地节度使入京述职!”
堂中嗡嗡地议论起来。
冯道眉头紧皱:“殿下,各地节度使拥兵自重,未必肯来。”
“若是强行召他们入朝,只怕会适得其反,激起叛乱。”
桑维翰也道:“殿下,冯相公说的是。”
“藩镇进京述职,在太平年间是常事,在如今这个局面下,只怕没那么容易。”
“刘知远、安审琦、杨光远这些人,哪个不是拥兵数万?”
“若是他们抗旨不遵,朝廷颜面何存?”
“若是他们来了,朝廷又该如何安置他们?”
李炎淡淡道:“来不来看他们自己。肯来的,本王以礼相待,给他们富贵;”
“不肯来的,本王不介意让他们清醒清醒。”
景延广这时开了口,粗声粗气地道:“殿下,末将以为,召藩镇进京是好事。”
“那些节度使,有几个还记得朝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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