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两点过,贺美心前脚出了病房,司徒岸后脚就走了进来。
段妄嘴里原本还叼着一盒纯牛奶,一见司徒岸就喷了。
“哟。”司徒岸穿着大衣戴着皮手套,整个人从从容容的站在病床尾:“今天怎么这么快?见面就出货?”
段妄脸红的快熟了。
他这两天一直都待在医院,身上插着各种仪器。
今天虽然拔掉了一部分,但脸上的伤还没恢复好。
他之前照了镜子,发现自己眉骨上多了一道疤,连带着眉尾都断了半根,也不知道还能不能长好。
问世间又有谁,想在心上人面前当个丑八怪呢?
至少段妄不想。
他急着撑起身子,也顾不上嘴角的牛奶了:“叔叔,你怎么来了?”
“你不是说想我吗?还是我会错了意,你并不是想我,只是说说而已?”
“没有的!”段妄急的都快把点滴扯掉了:“我真的想你。”
司徒岸笑着,坐到床边的凳子上,又伸手摸了摸段妄的脸:“脑袋还疼不疼?”
“叔叔怎么知道我脑袋受伤了?”
司徒岸神情复杂看了段妄一眼。
“……有没有一种可能,你现在头上还包着纱布呢?”
“啊?有吗?”段妄没预料,又一次红了脸,伸手去摸自己头上的纱布:“还真的。”
司徒岸摇头:“傻小子。”
“叔叔,我妈说我昏迷了一个多礼拜,这段时间你有没有……”
这句话,段妄说的急切又难为情,可再难为情也没耽误他护食。
“什么?”
“有没有找别人?”
司徒岸真是笑了:“宝贝儿,都被人打进重症监护室了,还琢磨这个呢?”
“嗯?”段妄眼眸一亮:“你怎么知道我进重症监护室了?你一直都在打听我的消息吗?”
“呃……”
司徒岸原本想说,我是可怜你跟我一场,奔着给你准备后事才打听的消息。
但这会儿说这些,也实在是不吉利。
算了,大过年的,就让孩子高兴高兴吧。
“叔叔这么喜欢你,一听说你住院,心都悬起来了,哪能不打听着?”
段妄心头一热,几乎是要哭的样子。
他握住司徒岸的手,目光灼灼:“那叔叔你有没有和别人做?”
“你就这么在意我有没有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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