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睡?”
段妄眼里的光闪烁不定,不敢告诉司徒岸。
他在重症监护室的时候,整个人昏的似梦非梦,似醒非醒。
昏沉间,他看见司徒岸被一群男人包围着,在一座游泳池里嬉戏。
泳池边满是迷离的灯光,和往来不息,端着香槟的侍者,真正的酒池肉林一般。
这是段妄幻想的,司徒岸原本的生活。
他很怕司徒岸一旦去到,或者说回到这种生活里,自己就再也触碰不到他了。
这个事实,让段妄感到痛苦,揪心。
所以他真的很怕,很怕司徒岸会选择那样的生活,不选择他。
司徒岸挑着眉:“你这么在意我跟别人上床的事,当初就不应该接近我,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我就告诉过你我滥交了。”
“以前不算。”
“嗯?”
“以前不算,我不会再让你过那样的生活了。”
段妄目光坚定,仿佛在讲婚礼誓词。
司徒岸看的想笑,也不想在这种问题上跟小朋友拉扯。
他不知道段妄将自己定义成了什么的角色,那都不重要。
因为他们俩的关系,只有他才能下定义。
司徒岸俯身,一手撑在段妄颈边,用目光猥亵他年轻的脸,声音低沉而温柔。
“这段时间,叔叔没有跟别人做,一心只想着我们旺旺赶快好起来,再把叔叔*的死去活来,那旺旺呢?也是这样想的吗?”
段妄手心发热,满眼都是司徒岸放大的五官,嫣红的嘴唇,以及从那嘴唇里说出来的,让人脸红心跳的话。
“想,每天都这样想。”
司徒岸笑着,男人的底层逻辑就是这样。
哪怕是要病死了,疼死了,都不能不先爽一把,之后才死而无憾。
他戴着手套,掐开段妄的嘴,让他吐出舌头来给自己玩。
黑色的羊皮手套,一沾口水就变得晶亮。
段妄人还伤着,脸上却满是难耐的痴态。
“叔叔。”他含糊的:“可不可以,让我……”
“让你怎么样?”司徒岸一手撑着脑袋,眸子下垂,专心亵玩那根粉色的舌头:“小舌头想吃别的东西了是不是?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“可是旺旺受伤了,这个时候趁人之危,叔叔怎么忍心呢?”
“没关系,我,我已经不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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