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府心虚,顾老先生与孔祭酒这半月登门,也会被他们编排成许府借大儒造势。”
许无忧火气上来,绕着书房走了两圈。
“那我陪你去,我不进雅间,就在楼下喝茶。”
徐子矜摇头。
“你在楼下,他们也会说许府派武人压场。”
“那你一个人去?”
“带个车夫就够。”
许无忧盯着他看了好一阵,最后烦躁地抓起桌上的饼,狠狠咬了一口。
“行,你去。但你记着,话说不过就回来,别硬扛。”
“小妹不在京城,你要是真被他们整出个好歹,我没法交代。”
徐子矜笑不出来,只拱了拱手。
“许大哥放心,我这条命还要留着考秋闱。”
半个时辰后,徐子矜乘一辆青布小车出了许府。
……
春风楼今日包了二层。
楼下茶客不少,听闻许府徐子矜要来,早早占了临街的位置。
近来京城最热的事,一是北境钦差许清欢,二是许府格物新学。
前者隔着千里,后者却就在京城,顾宗明与孔祭酒夜入许府问学的传闻,已经被茶馆讲书人讲出了十几个版本。
徐子矜下车时,楼前已有数名青衫士子等着。
为首之人二十出头,身量修长,衣冠齐整,手持白玉骨扇,正是陆怀瑾。
他身侧另有几人,都是国子监近来冒头的清流子弟,家世不低,文章也有名气。
陆怀瑾先拱手。
“徐兄肯来,春风楼今日有光。”
徐子矜还礼。
“诸位相邀,子矜不敢怠慢。”
旁边一名圆脸士子笑了。
“徐兄近来名声大噪,京中读书人哪敢怠慢你?顾先生半夜上门,孔祭酒亲自辩学,这等排面,国子监里也寻不出第二人。”
话一出口,楼下茶客立刻竖起耳朵。
徐子矜没接刺,只跟着众人上楼。
二层雅间敞着窗,窗外能看见莲塘,案上摆着瓜果、薄酒、笔墨,十余名士子分坐两侧。
徐子矜一进门,原本低语的人全停了。
有人起身行礼,有人只端杯示意,也有人把茶盏轻轻搁下,发出刻意的响声。
陆怀瑾请他坐在客位。
“今日赏莲论学,徐兄莫拘束。”
“许郡主远在北境,京中新学无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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