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他的律师联系了我。他把一个文件袋交给了我,说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麻烦,就把这个打开。”她从沙发垫下面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,封口处贴着封条,封条上写着日期——五年前的日期,“我没有打开过。我一直不敢。”
“为什么不敢?”
“因为我知道里面是什么。”林婉清的声音有些发抖,“是你父亲收集的林远山的罪证。是他用二十年时间,一点一点收集的。他说他不想用这些证据来报复,他只是想——如果有一天,林远山要伤害你,他至少有一件武器可以保护你。”
邱莹莹的眼眶热了。
“那现在,你可以打开了。”她说。
林婉清看着她,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无声的,一滴一滴的,像断了线的珠子,落在她的裙子上,落在那个牛皮纸文件袋上。
“你确定吗?”她问,“一旦打开,你就不能再回头了。你父亲花了二十年,没有用这些证据。因为他不想让你和你妈妈被卷进来。如果你打开,他二十年的沉默,就白费了。”
邱莹莹伸出手,按住了那个文件袋。
“我父亲沉默二十年,不是为了让我永远活在别人的阴影里。他是为了让我有选择的权利。现在,我选择打开。”
林婉清看着她的手——那双年轻的、干净的、没有经历过太多风霜的手——然后慢慢地,把自己的手覆了上去。
两个人的手,叠在那个文件袋上。
一只手上戴着婚戒——林婉清的,虽然她从未结过婚,但她的左手无名指上一直戴着一枚戒指,是她二十岁那年自己买的,她说那是她嫁给自己孤独的戒指。
另一只手上什么都没有,干干净净的,像一块还没有被写过的白纸。
“好。”林婉清说。
她撕开封条,打开文件袋,把里面的东西倒在茶几上。
照片,文件,录音带,U盘,还有一封信。
信是写给她和邱莹莹的。信封上写着:“婉清和莹莹亲启。”
林婉清拿起信,展开。信纸已经泛黄了,边角有些卷曲,但字迹依然清晰。是邱建国的字,和之前那封信一样的工整,一样的认真。
“婉清,莹莹:
如果你们在一起读这封信,说明我已经不在了。也说明,莹莹遇到了她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。
婉清,谢谢你愿意打开这封信。我知道你等了很久,久到你自己都快忘了在等什么。
莹莹,爸爸对不起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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