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没有给你留下任何东西,除了这个名字,和这些证据。这些证据,是爸爸用二十年时间收集的。里面记录了林远山在A中董事会里做过的所有不该做的事——行贿,受贿,操纵校董会选举,挪用捐款,等等等等。每一项都有时间、地点、人物、金额、证据来源。
爸爸不是圣人。爸爸收集这些证据,一开始是为了报复。但后来,爸爸遇到了你妈妈,有了你,爸爸心里的恨就慢慢淡了。爸爸把这些证据收起来,再也没有碰过。
但爸爸还是把它们留了下来。不是因为恨,是因为怕。怕有一天,林远山会发现你的存在,会因为你是我女儿而伤害你。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,这些证据,就是你的盾牌。
莹莹,爸爸希望你永远用不上这些东西。但如果有一天你不得不用,爸爸希望你知道——你不是在报复,你是在保护自己。保护自己,永远没有错。
爱你们的,爸爸。”
邱莹莹读完信的时候,脸上全是眼泪。她没有擦,让它们流,让它们一滴一滴地落在信纸上,把那些字洇湿了一点。
林婉清也在哭。但她没有出声,只是用手帕捂着嘴,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着。
两个人坐在那间豪华的会客厅里,面对面地哭。
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,照在茶几上那些证据上,照在她们交叠的手上,照在那封泛黄的信上。
哭了大概五分钟,邱莹莹先停了下来。她用手背擦干眼泪,深吸了一口气,拿起那些照片和文件,一张一张地看。
照片里拍的是A中校董会的一些文件——合同、转账记录、会议纪要。每一张照片都很清晰,日期、签名、公章,一目了然。
文件里有一份是林远山和某个校董的往来邮件打印件,内容涉及一笔五十万的“咨询费”,用于换取对方在董事会上的投票支持。
录音带和U盘里的内容她没有当场听,但她知道,那里面一定记录了更多更直接的东西。
“这些证据,够不够让林远山坐牢?”邱莹莹问。
林婉清擦了擦眼泪,摇了摇头。
“不够。这些证据能证明他做了不该做的事,但不够刑事立案的标准。最多能让他在董事会里失去席位,让他名誉扫地。但如果你想要他坐牢,你需要更直接的证据——比如他亲自下令伪造举报信的证据,比如他动用林氏基金的钱来操控A中的证据。”
“这些证据在哪里?”
“在他手里。”林婉清说,“在他保险柜里。在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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