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统一,显非巧合。请大人派巡场御史突击查验,真相自明。”
副主考沉默片刻,挥手示意身旁一位身着青袍的御史带队前去。那御史领命,带着四名巡查差役快步走入号舍之间,行动迅捷,封锁路径。
查验开始。
第三排那名袖中藏纸的考生刚想撕毁条子,差役已至眼前,一把夺过。纸上密密麻麻抄满了策论要点,字迹工整,显然早有准备。
第四排咳声之人被当场搜出夹在书页中的小抄,折叠成指甲大小,展开后竟是整篇《赋得江山社稷》的范文。
第五排掀衣偷看者腰间绑着厚厚一叠文稿,从“民本论”到“漕运策”无所不包,连批注都一应俱全。
最令人震惊的是第八排一人,竟将一本完整的策论抄本缝在贴身内衣里,翻开时墨迹未干,显然是昨夜赶工而成。
御史逐一登记姓名籍贯,每报一个名字,周围便响起一阵低声议论。
“张文远?那是江南才子啊!”
“李承业也抄?他县试可是头名!”
“这下完了,永不准再考,一家人都得遭殃……”
副主考听完汇报,面沉如水。他站起身,环视全场,声音如铁:“经查,右侧第三至第十排共十三名考生,携带夹带、预先誊录、互相传递答案,证据确凿,依《科场条例》,立即罢黜,永不许再考!”
话音落下,差役上前,毫不客气地拖人离场。那些考生有的瘫坐在地,有的挣扎哭喊,还有一人跪倒在地,连连叩首求饶:“大人开恩!学生一时糊涂!家中老母尚在等我功名养赡……”
副主考眼皮未抬:“科场乃国家抡才大典,岂容儿戏?带走。”
十三人被强行架出号舍,穿过长长的甬道,消失在贡院侧门之后。喧闹持续了一阵,直到最后一声哀求被关在门外,考场终于重归寂静。
阳光此时已升得更高,照在屋檐上泛起一层淡金色。风穿廊而过,吹动了几张未压牢的草稿纸,啪嗒一声落在地上。
没人去捡。
陈宛之仍站在原地,未返回号舍。她看着那扇重新闭合的侧门,脸上无喜无怒,只有额角一缕碎发被风吹起,轻轻拂过眉间。
片刻后,副主考忽然走下高台,朝她这边踱来。脚步不疾不徐,却引得四周考生纷纷低头假装写字。
他在她号舍前停下,目光扫过桌案上的笔墨,又看了她一眼,语气低了些:“少年有胆识,更有操守,难得。”
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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