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也有她。
张琪有些吃味的用钢笔戳了戳他,然后小声凑过去。
“怎么,你看上人家了?”
苏陌连忙摇头。
“怎么可能。”
此时许灵妃则是扫了一眼苏陌,便面无表情的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,那些女保鏢也是离开了教室,回到了自己的该待的地方去了。
晚自习下课是十点。
苏陌骑单车回家,路过那家奶茶店,店名叫“愿茶”,招牌上画著一朵不知名的花。他每天经过,从没进去过。今晚不知为什么,鬼使神差地停了车,走进去,点了一杯。
店员问他要什么,他看著菜单上的名字—一桂花乌龙、茉莉奶绿、玫瑰滇红忽然说:“有没有菊花?”店员愣了一下,说:“有,胎菊普洱。”
他说:“就这个。”端著杯子坐在靠窗的位置,窗外是车流,尾灯拉成一条条红线,像梦里漂浮的光点。
他喝了一口,茶是甜的,加了冰糖,不是太素煮的那种味道,可他说不清哪里不一样。
也许是一样的,只是他忘了。
手机响了,是张琪发来的消息:“你今晚状態不对,没事吧?”
他回:“没事,就是累。”
她又回:“早点睡,明天还有理综。”他说:“好。”
放下手机,看见杯壁上的水珠顺著杯身往下滑,落在杯垫上,洇开一小圈水渍。
他盯著那圈水渍看了很久,忽然想起庚娘听花时,花瓣上的露珠也是这样滑落的。
她说,露珠落下的声音,是时间在走路。他听不见,可他信她。
回到家,母亲和两个妹妹还在客厅等他。
桌上放著一碗银耳莲子羹,温度刚好,不烫不凉。“喝了再睡。”母亲说。
他坐下来,一勺一勺地喝。银耳燉得软烂,莲子去了芯,不苦。他想起梦里的老屋,槐树下,母亲炒菜的声音。他在梦里哭了,醒来枕头是乾的。
此刻坐在这张桌子前,喝著母亲熬的羹,眼眶忽然有点热。
“妈,”他说,“我要是考不好怎么办?”母亲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那笑容和梦里墙上的照片一模一样。“考不好就考不好,总有活路的。”
他低下头,把碗里的羹喝完,说:“我回去复习了。”
躺在床上,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,从灯座延伸到墙角,像一道闪电。他每晚都看这道裂缝,看了三年,从高一看到高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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